陈年话音刚落,那些被困在结界中的妖邪顿时惊恐万状,脸色煞白。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缓缓逼近的金色身影,灵魂都在颤抖。
那赤焰统领那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它知道,逃不掉了。
那金色的结界,如同天堑,将它们死死困住。
无论它们如何攻击,都撼动不了分毫。
而那个人类,正在一步步逼近。
“等、等等!”
赤焰统领猛地踏前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在恐惧中微微颤抖,但它还是强撑着开口,声音嘶哑而急促:
“人类,我们、我们不想跟你打!”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其他妖邪也纷纷点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疯狂地附和:
“对对对!我们不想打!我们是被逼的!”
“是炎骨大人,是它逼我们来的!我们根本不想来!”
“我们知道你的厉害,我们不会阻挡你们的,你们继续前进就行,我们不会再跟你们作对了!”
“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那些妖邪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中满是卑微与乞求。
那曾经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它们有的跪倒在地,疯狂磕头。
有的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有的甚至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灵能局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部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一名年轻特工笑了笑,声音中满是嘲讽:“这些家伙,还真的是一点骨气也没有,连动手都不敢,直接认怂了!”
另一名特工也是摇了摇头,轻蔑笑道:
“而且,它们居然还让我们继续前行,这是彻底怕了啊,连阻拦都不敢了。”
蜀山剑派的陈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感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深渊荣耀,什么主宰威严,都是笑话,这些妖邪,已经彻底被陈特派员吓破胆了。”
天机阁的赵执事也是满脸震撼,声音中满是崇敬:
“能让数以千计的精锐妖邪跪地求饶,主动让路,陈特派员的威严,当真是已经到了鬼神皆惊的地步。”
碧落宗的宗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快意:“活该!它们屠杀人类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然而,陈年看着那些跪地求饶、丑态百出的妖邪,只是轻蔑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点评一场拙劣的表演:
“是吗?你们不想打?你们是被逼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那关我什么事?”
“你们真的以为,我需要你们让路吗?”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的主宰,我会杀,但你们,也别想活着!”
此言一出,那些妖邪脸上的卑微与乞求,瞬间凝固成无边的惊恐与绝望!
赤焰统领那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嘶声吼道:
“你、你难道真要赶尽杀绝?!我们已经认输了!我们已经投降了!你还要怎样?!”
其他妖邪也纷纷嘶吼,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们明明已经求饶了!我们明明已经让路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
“你这个屠夫!刽子手!你比我们还要残忍!”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主宰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陈年只是轻蔑一笑,淡淡说道:
“诶,你们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妖邪屠夫!”
“既然如此,那就奖励你们下地狱吧!”
话毕,他甚至没有再多看那些妖邪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咻咻咻咻咻——!!!”
成千上万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丝线,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爆发!
那些丝线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死亡之网,朝着那些跪地求饶的妖邪悍然罩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些妖邪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便被纵横交错的血色丝线切割、分解!
头颅滚落,四肢分离,躯干被切成无数整齐的碎块!
暗紫色的污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泼洒一地!
【叮!击杀五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六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七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八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年脑海中飞速响起,积分栏上的数字再次开始疯狂跳动!
妖邪们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跑!快跑!这个恶魔要杀光我们!”
“逃啊!能逃一个是一个!”
那些幸存的妖邪,如同炸窝的马蜂,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它们疯狂地攻击那道金色的结界,想要打破这囚笼!
然而,无论它们怎么攻击,那结界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反而是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将它们震得口吐鲜血,筋骨寸断!
“不!为什么打不开!为什么!”
一头八阶妖邪疯狂地嘶吼,那利爪已经血肉模糊,却依旧在疯狂地攻击结界。
它的眼中满是绝望与崩溃,仿佛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
其他妖邪也是惊恐万状,疯狂地寻找出口,疯狂地嘶吼、哀嚎、求饶!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结界,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牢笼,将它们死死地困在其中。
而陈年,如同闲庭信步般,在结界内缓缓行走。
“对的对的,跑,都跑起来,你们不跑还没意思了!”
话毕,他又是随手一挥,数十头妖邪直接被丝线切碎。
他屈指一弹,数道光束将逃窜的妖邪炸成血雾。
他心念一动,火焰席卷,将成片的妖邪烧成灰烬。
他抬手虚握,触手涌动,将躲藏的妖邪撕成碎片。
那些妖邪,在陈年的攻击下,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草!
它们的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彻整片焦黑的土地,却根本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