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天雷大人吗?怎么...在打电话借钱呢?”
“爻光...你做的?”
“在外叫我爻老板就好。哎呀,你这口锅太大,我可背不动。”
爻光在柜台前丢下一把信用点,就把景元拽出了店里。
“以失踪的雷虬为主方,推占如下:
「卦象落定于离:爻动于初九
履错如,然如,安如,愈如。」”
景元:?
“嘶...爻老板,说人话。”
“根据小时的眼界,雷虬遭到过重创,但现在恢复良好。”
“雷虬?那是什么?蛟龙?这里有龙裔?还是说这是你给季风起的新外号?”
爻光无语了,“你神策的称号是没有续费吗?我前几日观师妹依然聪慧,你这神策...策在哪里?”
景元整理了一下他的帽子,“呵呵,爻老板有话直说。策不在神,神不在策,优势在我,有用即可。”
“哎呀...我服了你们两个了。雷虬和满愿电视台的信号塔一起消失,我提前知道结果,但依然无法改变它。”
“有人偷走了信号塔?所以,你为什么不像季风那样,把凶手揪出来呢?爻老板不是算天算地,算无遗策吗?”
“凶手...不在此相中。”
“难不成,爻老板认为我能找到凶手?”
“卦象所示如此。”
景元:?
“爻老板,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连个有信号的地方都找不到。我连网都找不到,我去哪里找信号塔?”
等景元转头,爻光已经消失。
“人呢...?”
......
无名小桥——桥下
没有去管桥上的喧嚣,华悟在桥下挂了俩秋千。
“亲爱的,你这是在钓鱼?不过,这鱼竿...”,曦钦看着华悟手里的投影鱼竿,感觉哪里不对。
“用赛博鱼竿,钓像素小鱼。听听上面的动静,离开了网络的人们就像是失去了水的金鱼,在上面扑腾个不停。”
华悟一拉鱼竿,成功拉出了爻光。
“诺,孔雀鱼。”
“季风...你有事吗?这里是...我为什么会被你钓起来?”,那鱼线挂在爻光的头上,看起来活像个灯笼。
“有事,有大事。告知你一声,你要的货没了。然后,下次在时间线上乱蹦跶的时候,记住别回头,回头就会有不可名状的大蛇嚼嚼嚼。”
“不可名状的大蛇?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自天空破碎,于地面坠落。扭曲的白线绷直,水面再无波澜。”
“解释一下。”
“我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拜拜。”,华悟将一掐,电子鱼线当场崩断。
“喂——!你们两个都咕噜咕噜——”
......
“那个女人...她沉底了?”,曦钦望着水面,很显然在她眼里,对面沉底了。
“堵嘴的,因为我看见她会在后面给我找事,所以我决定先给她找点事。至于沉底?她在时间线上蹦来蹦去,已经蹦走了。”
没有网的人们到处走来走去,寻找有信号的地方。
因为无名小桥距离信号塔相对较近,桥梁因此震荡个不停,华悟钓个鱼都不清静。
“怎么越来越吵了?这些人不累吗?”
曦钦听着华悟这句话,淡淡道:“我想杀了他们...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在你面前这样做。”
华悟微微点头,果然是效果的。
“所以,我打算剥夺桥上的空气,让他们睡一觉。”
华悟:真空包装?
他看着那双闪烁着危险弧光的异瞳,就在曦钦想单手一捏抽真空包装的时候,华悟与其十指相扣。
“鱼没水了,掺点水就好了。”
华悟心念一动,将二相乐园的网络恢复了一点点。为什么是一点点?因为这个网络只能看他写的野史,想干其他的?那不行。
“至于什么水?那跟我没关系。”
伴随着第一个人发现有信号,越来越多的人都激动的呐喊...
但,随着一声:“信号是假的,看不了漫画!”的传开,二相乐园再次喧嚣起来。
而后,一声:“能看小说!”再次点燃了人们。
在反反复复的开香槟和唏嘘中,人们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这网只能看不朽龙皇写的野史。
好消息:有信号了。
坏消息:只能吃史。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相当于被会员制餐厅主厨强制按在菜刀前做选择,要么饿死,要么吃他做的绝世美味。
“tmd!一定是龙皇干的!”
“这写的好史啊!”
“巡猎的将军已经败了吗?为什么网上到处都是史?”
但人们总是有创造力的,想看正常报道也不是不行,往里面加点龙皇写的星神野史就能正常看了。
只不过需要频繁的加入,每播8分钟就需要插入一段24秒的星神野史。
星神野史的二创就像是苍蝇一样,凭空出现,并不断的在二相乐园的互联网上繁殖。
可以预见,哪怕后面网络恢复正常,这些影响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
翌日————
“华哥牛逼!我还以为要被当成嫌疑人通缉呢,没想到,他居然舍身取义,出来吸引火力。防御部压根就没找我们的事儿。”
穹靠在车窗上,望着大楼上的星神野史图,喃喃道:“父爱如山,无声的爱。”
“受不了了,我要换星际网络,这二相乐园的网络环境已经废了。这里面全是星神的爱恨情仇!”,星的眼白布满血丝,她熬夜看了一晚上,硬是没找到瓦尔特的上网痕迹。
三月七看着星道:“额,咱们不应该思考怎么把杨叔救回来吗?”
星指着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知道怎么救啊,我找不到他的Ip地址,不是说在网络的世界里面吗?我看了一晚上的星神野史和野史二创。”
“不管是什么,他们都要往里面加一段野史。”
“我们列车的开拓星神现在在网上的风评就像是那个蜂窝和海胆...那些星神的关系就像是海胆在蜂窝的表面上滚来滚去...我**快看出工伤了!”
三月七一脸茫然,“蜂窝?海胆?什么意思?是指阿基维利的爱情很甜吗?”
一旁的丹恒听懂了,但是他不能直说。
白厄听到这个比喻,联想到他的厨师专业,“蜂窝和海胆?应该就是指的甜和咸吧?不过,爱情要怎样才能是咸的呢?”
“错了哟,白厄。海胆和蜂窝指的是...额不对...”,昔涟刚想说,顿时就发现了有陷阱。
三月七看着昔涟,“是什么?”
白厄也看着昔涟,“对啊,迷迷,是什么?”
“是...是鲜啦!是情侣热恋期的新鲜感哦!”,昔涟庆幸自己反应了过来,差点就形象崩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