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拉着姜晓月上楼，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把她拉进去。门关上了。

书房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惨白的光从半扇窗户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灰色的方形光斑。

书桌上还摊着王一刚才在看的那本书，翻到中间，压着一支笔。

姜晓月站在书桌边，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白丝小腿并在一起，脚尖点着地板，等着挨批评。

王一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姜晓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从耳尖开始，像墨水滴进水里一样迅速扩散，蔓延到耳垂，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很紧。

王一松开她，走到书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

他靠在椅背，看着姜晓月。姜晓月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还在攥着裙摆。

王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腿上。她在他身上，面对面。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水雾，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了一句：“哥哥，你坏。”

王一笑了。他的手落在她腿上，慢慢揉搓着，白色厚丝袜的触感很好，滑滑的，软软的，像摸在一朵云上。姜晓月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以下省略若干字）

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里终于安静了。

姜晓月瘫在椅子上，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她的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脖子红红的，露在外面的皮肤全是红的。

白丝小腿从椅子扶手上垂下来，脚尖无力的点着地，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还露在外面一点。她的手指还攥着王一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怕他跑了似的。

王一靠在椅背，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开。姜晓月的眼睛动了动，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

王一看着她那张迷迷糊糊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姜晓月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露出一截白丝小腿，搭在床边。

王一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还在训练的西个人。

李虎还在练枪，苏然和关雨洁在压腿，林飞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纸笔，不知道在算什么。

他的目光在苏然身上停了一下。成熟的女人都是依附于强者的，在末世里，这句话尤其真实。

他够强，所以不需要追，不需要求，只需要站在那里，她们就会自己走过来。不是他自大，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么运转的。

王一收回目光，拉上窗帘，走回书桌后面坐下，重新翻开那本书。

楼下的跑步声、脚步声、说话声，隔着墙壁和地板传上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他翻过一页，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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