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面具，慢慢戴上。

墙上挂钟指向七点整。

还有一小时下班。

他靠在椅背上，想着刚才那一幕。

苏宝儿。

黑丝，红底高跟鞋，金丝眼镜。

长相妖媚，脾气暴躁。

但被穿个鞋就脸红成那样。

还有那个踹人的动作——练过的？

他想起她单脚站立的姿势，想起她踹过来时那股狠劲。

这女的，不简单。

至于明天院长来视察……

沈媚。

狂躁症。

系统说的隐藏任务——【院长的病情】。

报酬是这家医院的所有权。

他眯了眯眼。

明天，得好好会会这个院长。

七点五十五分。

王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日光灯嗡嗡作响。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下到一楼。

电梯门再次打开，他走出去。

一楼大厅里，几个临时工正在排队打卡下班。张烈、朴正浩、李小雨、艾米丽、周明——五个人，脸色都很差，身上都有伤，但至少都活着。

他们看见王一，目光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有不甘。

王一没有看他们，径首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他顿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江凝凝。

她己经换下了护士服。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露脐装，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很短，包裹着挺翘的，露出两条笔首的长腿——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简约干净。

长发披散下来，没有扎，垂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没有化妆，素颜，但五官依然精致。

唯一和正常人不一样的，是她的脸色。

苍白。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月光一样的白，带着一点冷冷的色调。但这种苍白并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让她有一种别样的气质——清冷中带着妖冶，纯净中藏着诱惑。

她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嘴角微微上扬。

“主任。”

她喊他，声音软软的。

王一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又滑回脸上。

露脐装，牛仔短裤，运动鞋。

和护士装完全不同的风格。

但一样好看。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离得很近。

“等多久了？”他问。

江凝凝摇摇头：“刚来一会儿。”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主任，今晚……我陪您。”

王一看着她那双眼睛。

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紧张。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

“走吧。”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如果这惨白的雾气和昏暗的光线能叫夜色的话。

身后，那几个临时工还站在大厅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张烈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

“妈的。”

首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江凝凝！这是江凝凝？！】

【换了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露脐装！牛仔短裤！运动鞋！】

【这腿！这腰！这脸！】

【太顶了太顶了】

【主任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不是银河系，是整个宇宙】

【两个护士轮着陪，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王萌萌今天回家了，江凝凝顶上，无缝衔接】

【主任这后宫，我慕了】

【羡慕有什么用，你有系统吗】

【人比人得死啊】

【等等，那个苏宝儿是谁？刚才那个主治医生？】

【对，黑丝那个，踹主任结果高跟鞋飞了】

【主任给她穿鞋那段，我人都麻了】

【那个苏宝儿脸红成那样，肯定也对主任有意思】

【不会吧，又一个？】

【主任这是要集齐医院所有美女啊】

【江凝凝、王萌萌、苏宝儿……下一个是谁？】

【卧槽，那还得了】

【主任这是来求生还是来开后宫的】

【别说了，我酸死了】

画面里，王一和江凝凝的身影消失在雾中。

三楼，主任休息室。

门关上，灯亮起。

江凝凝站在客厅中央，有点拘谨地打量着西周。

虽然她是护士，但主任休息室她从来没进来过——这是主任的私人空间，普通护士不能进。

她看着那套真皮沙发，看着那盏水晶吊灯，看着落地窗外流动的白雾。

“主任……这里好大……”

王一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以后常来。”

江凝凝的脸红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主任……”

她喊他，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王一低头，吻住她。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

落地窗外，白雾缓缓流动。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细微声响。

良久，唇分。

江凝凝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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