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楼大厅，他看见了赵奇。

那个西只眼睛、六只手臂的副主任正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见王一走过来，他明显想躲，但走廊就这么宽，躲不掉。

他硬着头皮迎上来。

“院……院长……”

王一停下脚步，看着他。

赵奇低着头，不敢看他。那西只眼睛都垂着，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院长，我……我之前……在院长面前说了您几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忐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周围几个医生护士都看着这边，目光复杂。

王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赵副主任。”

赵奇抬起头，看着他。

王一的目光很平静。

“从今天起，你是主任了。”

赵奇愣住了。

西只眼睛同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院……院长？”

“外科主任。”王一说，“我不在的时候，医院交给你管。”

赵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惭愧，而是因为激动。

“院长……我之前……”

“之前的事，不提了。”王一摆摆手，“好好干。”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赵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竟然有点红。

周围几个医生护士面面相觑。

【卧槽，主任这格局】

【赵奇告状，他不仅不计较，还升他的职】

【这才是领导！】

【巨龙不会和蝼蚁生气，说的就是这个吧】

【赵奇那个表情，笑死，感动哭了】

【这下赵奇死心塌地了】

【主任这招高啊】

王一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王萌萌探头进来。

她己经换下了护士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短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就像邻家妹妹要出门约会。

“院长……”她小声喊。

王一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王萌萌脸一红，但还是乖乖走过来，坐在他腿上。

她靠在他怀里，手攀着他的肩膀。

“院长……”

“还叫院长？”王一低头看她。

王萌萌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哥哥……”

王一笑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要走了。”他说。

王萌萌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副本要结束了，他要回蓝星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

王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舍不得？”

王萌萌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哥，您……您还会回来吗？”

王一看着她。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黑色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现在是院长。随时可以回来。”

王萌萌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王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下次我来的时候，洗干净等着我。”

王萌萌的脸瞬间红透。

但她没有躲，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我……我现在就想……”

王一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笑了笑。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裙摆边缘。

窗帘无风自动，缓缓合上。

（以下省略若干字）

……

两个小时后。

王萌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的脸红红的，走路有点不稳，但嘴角挂着笑。

腿上的丝袜不见了。

她扶着墙，慢慢往护士站走。路上遇到几个同事，都好奇地看着她。

“萌萌，你腿怎么了？”

王萌萌脸一红，加快脚步走了。

办公室里，王一坐在椅子上，一脸满足。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半。

还有一个多小时。

门上又响起敲门声。

江凝凝走进来。

她也换下了护士服，穿着那身露脐装和牛仔短裤，长发披肩，运动鞋。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苍白反而让她显得更妖冶。

她走到王一面前，看着他。

“院长。”

王一看着她。

江凝凝咬了咬嘴唇。

“您要走了？”

王一“嗯”了一声。

江凝凝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您得给我留点念想。”

她拉起他的手，往卫浴走去。

王一任由她拉着。

门关上。

水声响起。

（以下省略若干字）

……

晚上八点整。

一楼大厅里，六个人站成一排。

张烈、朴正浩、李小雨、艾米丽、周明，还有王一。

周围站满了医生护士——江凝凝、王萌萌、药房那两个小护士、圆脸护士、还有几个没见过面的。赵奇站在最前面，西只眼睛都看着王一。

苏宝儿也在，她站在人群里，戴着金丝眼镜，目光复杂。

张玉梅、李国富、王德发三个主治医生也来了。

沈媚没有出现。

但王一知道，她己经彻底离开了。

【副本结束倒计时：10、9、8……】

系统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王萌萌的眼眶红了，但她努力笑着，冲他挥手。

江凝凝也挥着手，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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