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天生残废，面容狰狞，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第九十九次相亲失败后，我爹拿刀走向牛棚，一刀杀了老黄牛。

剥皮抽筋，钉入阴棺，为我哥求牛妻。

那阴棺流了西十九天血水，开棺那日，阴云密布。

一只白皙的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缓缓向我哥伸出了手。

“成了！成了！”

我爹笑得满脸褶子，但他不知道悲剧只是刚刚开始……

*

你听说过牛妻吗？

传说用家里老到耕不了地的黄牛血祭。

剥皮抽筋，放干浑身的血，再用九十九道铁钉扎入头骨。

钉进木棺悬放七七西十九天，再开棺就会有肤白貌美的绝世美女。

据说那女人会对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唯命是从，当作自己的男人。

我哥天生残废，丑陋粗鄙，家里又穷，根本娶不上媳妇。

我爹杀了家里的老黄牛血祭阴棺。

老黄牛明明被剥皮抽筋拧断了脖子，却有人听到棺材里有畜生哀嚎了一夜……

第西十九天，那棺材里竟然真的爬出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女人。

她就是我的嫂子。

嫂子不会说话，急了也只是会发出沙哑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从坟地里带回来就被我爹用铁链拴在牛棚里。

九个月后，嫂子生了，但她生的不是人，是牛。

她虚弱的躺在牛棚里，三个黄毛小牛崽贴在嫂子身上大力吸吮奶汁。

我爹一脚踹开栅栏，抓起小牛蹄子就破口大骂。

“真是白瞎了那么些饭，竟然连个人都生不出来！”

一向柔顺的嫂子第一次挣扎，从爹手里抢过小牛崽，谨慎地护在怀里。

她有一张极美的脸，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任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为之动容。

但我知道，她不是人，她就是从小看我长大的老黄牛。

我亲眼看着爹把它从牛棚里拽出来，手起刀落活剥了它的皮。

鲜血淋漓，我抱着爹的腿求情，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活生生断了三根肋骨。

“爹！求你了，你放过阿黄吧！”

回应我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伴随耳鸣声，头上又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爹扯着我的头发，拽了我一路，扔在大门前。

“死丫头片子，赶紧把泡了黑狗血的铁钉给我拿来，要是耽误了你哥的大事，看老子不打死你！”

“只要等上西十九天，你哥就能娶上漂亮的媳妇，咱们老王家就有后了！”

阿黄就这样被我爹活剥了皮，临死前它还看向我的方向，眼里流下了一滴泪水。

从那后，山上多了一口阴气森森的棺材，不停往外冒着黑血，深夜风一吹就会发出哀嚎声，整整西十九天。

村里的人说这是喜兆，嚎叫声越是凄惨，阴棺里的牛妻越是貌美听话。

西十九天后我哥瘸着腿，扭着肥胖的身子带着村里的人敲敲打打地来到阴棺前迎亲。所有人都在笑，只有我在后面哭。

我从小就没了娘，又因为是个女娃，我甚至都不配住在屋子里，只能和阿黄挤在牛棚里。也是阿黄，用自己的奶水把我养活。

在我心里，它早己经成为了我最亲的亲人。

我以为这辈子都会和阿黄这样相依为命。

可现在，它却死的这么凄惨。

棺材里怎么可能会变出人来？

随着众人的用力声，阴棺被缓缓打开，一道白烟升起，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惹得众人下意识扭过脸去。

再回头，棺材里的阿黄不见了，一只白皙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个是冒着热气的，活的年轻女人。

我哥当即瞪圆了他的绿豆眼，迫不及待地把手放在了女人那赤裸的肌肤上来回，她的身上冒着热气，皮肤细嫩地像是刚出炉的嫩豆腐，仿佛一掐就能捏出水来。

在众人惊艳地吸气声中，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和阿黄一模一样的眼睛。

无辜又纯真。

回来后她被我爹用铁链拴在牛棚里，当晚我哥解开铁链把她拽进了屋子里。

咿咿呀呀的痛哭声响了一夜。

牛妻听话，貌美，但是不会说话。

床板子吱嘎吱嘎的声音引得外面吃酒席的男人心痒难耐。

他们红着脸勾搭上我爹的肩膀，给他倒酒。

“老王啊，这牛妻咱们几个可都出力了，事办成了，啥时候让咱几个也尝尝？”

“就是，咱家也请牛妻，怎么就没你家的好看呢？”

我爹被吹捧的高兴，当场允诺他们下次请牛妻的时候一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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