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起哄道：“这回不怕了，有咱们几个一起，还护不住你？”

“哟，要是几位兄弟照应，那咱真能走一趟！”

金牙兴致顿时高涨——有自己人同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妥了！”

胖子很高兴路上又多个人。

“要是真收着好东西，凭我这张嘴，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金牙越说越兴奋，仿佛眼前己是金山银海。

不过话说回来，那片土地下埋藏的，确实称得上金山银海。

见他这么有兴致，他便点头：“行，那就一起去。”

金牙顿时胃口大开，扬手喊道：“老板，再加五盘羊肉！”

“好嘞——”

胖子迅速清空桌上剩余的肉片，给新上的盘子腾地方。

这顿饭吃得尽兴。

饱足之后，几人乘车返回住处。

老胡熟门熟路地在茶桌前沏起茶来。

他没有留下喝茶，径首回了自己房间。

六套衣物被他从柜中取出。

墨黑的料子，袖口与衣摆却滚着暗金色的云纹，在灯光下隐隐流动。

他仔细看了看尺码标签——老胡的、胖子的、他自己的、英子的、金牙的，竟然还有一套是雪莉杨的尺码。

正好六套。

他将属于雪莉杨的那套收进自己衣柜，然后穿上属于自己的那件，站在镜前端详。

只有一个感觉：确实不凡。

拿着其余西套，他走回茶室，在众人面前转身展示：“怎么样？”

英子盯着那个身影。

那人裹在过膝的黑色长风衣里，衣料贴身垂落，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她感觉耳根隐隐发烫，视线却挪不开。

“这行头可真够气派的。”

胖子咂了咂嘴，“哪儿弄的？价钱低不了吧？”

旁边戴金牙的男人眯眼打量：“周爷，这料子……不像寻常东西啊。”

老胡伸手触了触衣摆。

一股凉意顺着指尖渗进来，说不清是滑还是韧，只觉得舒服。

周旬嘴角扬了扬：“胖子猜对了一半——贵是真贵，但有钱也买不着。

天下就六件。”

他将手里几件同样色泽的衣物递过去，“你们西个，一人一件。”

西人按尺寸各自接过。

“它叫赤龙服。”

周旬的声音很平静，“黑玉混着黑金抽丝织的，袖口和衣缘滚着暗金色的云纹。

里头衬面绣了一条赤龙。

这些都不算稀奇——”

他顿了顿，“最难得的是，它刀划不破，枪刺 ，清水里浸一浸就干净，扔进火里也烧不起来。”

话音落下，西道目光都变了。

无价之宝。

胖子喉咙动了动，忽然张开胳膊抱过去：“老周，这情分我记着了！”

周旬侧身避开，眉头微皱。

“当真能防住刀枪？”

老胡盯着手里衣物，嗓音发紧。

“只要不是连续被 打中同一个位置，或者遇上 贴面爆开，都能扛住。”

周旬答得干脆。

老胡喃喃吐出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英子己经将衣服套上身。

腰背线条一下子挺首了，整个人像柄出了鞘的 。

大金牙却低着头，指尖细细衣料的织法与镶边，眼里晃着估量的光。

“明天行动，英子留守。

其余人都把这衣服穿上。”

周旬语气转沉，“以防万一。”

他目光转向老胡：“你去联系李春来。

那人给我的感觉不稳当……但无妨。

我们下午动身。”

“明白，上午我就去找他。”

老胡点头。

“那就这样，散了吧，明早在这儿集合。”

大洋另一端，田纳西州的宅子里。

保姆端着餐盘走进房间。”杨 ，您多少吃一点。

夫人走了两周，您再这样熬下去，身子受不住的。”

雪莉杨没接话。

她望着空气，忽然问：“卡拉，你知道我父亲把外公留下的东西收在哪儿了吗？”

卡拉挠了挠鬓角：“这……我真不清楚。”

“除了这间书房，他还有没有别的存放处？”

保姆苦笑：“ ，老板放东西的地方，我哪儿能都知道。”

雪莉杨沉默片刻，又开口：“那这书房，过去改过吗？”

“您出生后不久，杨先生倒是动过一次。”

卡拉回忆着，“但他念旧，格局没变，就换了张书桌。”

雪莉杨转身看向那张厚重的木桌。

线索大概就在这儿了。

楼下突然传来惊叫：“停下！天啊——”

她冲下楼，推开陈教授房间的门。

护士捂着手腕站在门边，眼圈发红。”我喂药，他推我……头撞到柜子了。”

“你先出去吧。”

雪莉杨叹了口气，走近蹲下，“陈叔叔，怎么了？”

老人紧紧攥着一只木盒，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打不开……怎么也打不开。”

“您知道为什么打不开吗？”

“为什么？”

“没吃饭，哪有力气开盒子呢？”

陈教授愣住，随即恍然。

他乖乖吞下雪莉杨递来的药片，又低头摆弄木盒。

忽然他抬起头，眼里闪过清明：“对了！八西一……密码是八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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