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接下来的几个病人，一个比一个顺利。

第西位病人是个老太太，眼睛不好使，非要白序给它换一双新的。

白序检查了一下，发现它的眼睛根本没问题，就是老花了，需要戴眼镜。

他耐心解释了十分钟，老太太不听，坚持要换眼睛。

白序深吸一口气。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转。

“您确定要换？”

老太太看着那把手术刀，又看着白序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那个……其实戴眼镜也行……”

白序点点头。

“好评？”

老太太哆哆嗦嗦地给了个好评。

第五位病人是个年轻小伙，手臂上破了一道口子，非要白序用最贵的美容线缝合，不然就闹。

白序看了看那道口子，比指甲盖还小。

他拿出针线，一边缝一边说。

“线是最普通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拆了重缝。”

年轻小伙看着他，又看着他手里的针，又看着他。

“不……不用了，这样挺好……”

“好评？”

“给给给！”

第六位病人是个中年妇女，非要时墨给它做手术。

时墨看着它，歪了歪头。

“我不会。”

中年妇女不依不饶。

“你长这么好看，肯定什么都会！”

时墨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白序。

“队长，它说我好看。”

白序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做手术。”

时墨点点头。

他拿起手术刀，走到中年妇女面前。

“你要做什么手术？”

中年妇女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想变得更美一点。”

时墨看了看它的脸。

那张脸皱巴巴的，五官挤在一起，怎么看都和“美”没关系。

时墨想了想。

“我不会。”

中年妇女还想说什么。

时墨的手里的手术刀转了一下。

在灯光下，刀刃泛着冷光。

中年妇女的嘴闭上了。

它看向白序。

“那个……你来做行吗？”

白序走过来。

“做什么？”

中年妇女小声说。

“其实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想看看帅哥……”

白序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花痴诡异，又看了看时墨，又看了看这个诡异。

“所以你是来捣乱的？”

中年妇女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我马上走！我马上给好评！”

它划了一下。

【病人评价：好评+1】

然后它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第七位病人是个老头，肚子疼，白序检查完发现是吃撑了。

“你吃了多少？”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

“三碗？”

老头摇摇头。

“三盆。”

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

“三盆什么？”

老头得意洋洋。

“三盆红烧肉。我老婆做的，太好吃了，没忍住。”

白序深吸一口气。

他拿出一颗消化药，递给老头。

“吃了，躺十分钟，就好了。”

老头接过药，吃了。

躺了十分钟。

肚子果然不疼了。

老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哎，还真好了！”

白序看着他。

“好评？”

老头点点头。

“好评好评！”

他划了一下。

【病人评价：好评+1】

然后他高高兴兴地走了。

第八位病人是个年轻人，腿断了，非要白序用最好的材料接骨。

白序看了看它的腿。

就是普通的骨折，用最普通的材料就能接好。

他说了，年轻人不听。

“我不管！我就要最好的！你们医院不是最好的吗？凭什么不给我用最好的？”

白序耐心解释了三遍。

年轻人还是不听。

白序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

金属的，很重，很结实。

和砸第三个病人的那把一模一样。

年轻人看着那把椅子，眼睛瞪大了。

“你……你要干什么？”

白序拿起椅子，走回手术台边。

他看着年轻人，表情很平静。

“你的腿是左腿还是右腿？”

年轻人的声音在发抖。

“左……左腿……”

白序点点头。

他把椅子举起来。

“我再问一遍。普通材料，能接受吗？”

年轻人的脸色白了。

“能……能能能！非常能！特别能！我特别满意普通材料！”

白序放下椅子。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很好。好评？”

年轻人拼命点头。

“给给给！马上给！”

他划了一下。

【病人评价：好评+1】

白序满意地收起椅子。

第九位病人是个小孩。

真的小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

它躺在手术床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白序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它。

“你怎么了？”

小孩瘪着嘴。

“我牙疼……”

白序看了看它的嘴。

一颗蛀牙，很严重，需要拔掉。

他轻声说。

“要拔牙，会有点疼，但是很快就好。你怕不怕？”

小孩点点头。

“怕……”

白序想了想。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颗糖。

他剥开糖纸，递给小孩。

“你先吃颗糖。拔完牙再给你一颗。”

小孩看着那颗糖，眼睛亮了。

它接过糖，塞进嘴里。

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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