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站在门口。她己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护士服，是一件白色的睡裙，很薄，很软，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

脚上套着毛绒拖鞋，短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目光从王一身上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王一身上。

床上的江凝凝裹着被子，露出来的肩膀上还有红印，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疼爱过的、慵懒的、满足的气息。

王萌萌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那种——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想跑又跑不掉的红。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错房间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要走。

王一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握住她的手腕像握住一根树枝。

王萌萌的身体被拽回来，整个人撞在他胸口上，鼻子磕在他的锁骨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眶己经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王一低头看着她，没有表情。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一块布被撕成两半。

白色的碎布片飘落在地毯上，王萌萌的身体露了出来。她的肩膀在抖，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动，就那样站着，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王一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吻很粗暴，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嘴唇压下去的时候，她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尝到了铁锈味。

他没有停，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王萌萌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像一块冰被火烤着，从边缘开始融化。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

她的回应从生涩变成主动，从主动变成索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肯分开。

床上的江凝凝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一幕。她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嫉妒，是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又带着一点看好戏心态的平静。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王一把王萌萌按在墙上吻，看着王萌萌的睡裙碎成两片落在地上，看着王萌萌从挣扎到顺从，从顺从到主动。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没有说话。

王一松开王萌萌的嘴唇，把她从墙上拽开，一转身，丢到了床上。王萌萌的身体落在江凝凝旁边，床垫弹了两下。

她仰面躺着，睡裙己经碎了，内衣还在，但歪了。她的脸通红，耳朵通红，脖子通红，连胸口都是红的。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凝凝，江凝凝也偏头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江凝凝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王萌萌的嘴唇动了动，也什么都没说。

王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江凝凝，御姐，黑丝，高跟鞋，刚才在浴缸里吸他脖子的那个。

王萌萌，护士，白丝，过膝袜，刚才被他撕碎睡裙的那个。两个人都看着他，眼神不一样——江凝凝的眼睛里是水雾，是余韵，是“你终于来了”的期待。

王萌萌的眼睛里是委屈，是不甘，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的倔强。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跑。

王一上了床。床很大，两米宽，三个人躺着也不挤。他先转向王萌萌，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

王萌萌的身体凉凉的，像一块玉，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王一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以下省略若干字）

王萌萌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

王一转向江凝凝。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院长，你偏心。”王一没有回答。

（以下省略若干字）

江凝凝比王萌萌撑得久一些，但也只是久一些。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就很大，不是故意的大，是忍不住的大。

王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声音变成闷闷的“唔唔”声，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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