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还在擦桌子，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她的动作很认真，腰肢随着擦拭轻轻扭动，裙摆晃来晃去，那抹粉色若隐若现。

王一走到她身后。

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种淡淡的、像洗衣液一样的清香。

他的身体贴上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腹部贴着她的翘臀。

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扶住她的腰肢。

王萌萌浑身一颤，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刚一动，就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熟悉气息。

她回过头。

王一的蓝眼睛正看着她。

“主任……”她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您吓死我了……”

王一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她的侧脸。

王萌萌的脸红了。

“主任，我……我来给您打扫卫生……”她小声解释，“您下午做手术辛苦了，我就想着……”

“嗯。”

王一应了一声，手从她腰上往下滑，落在她臀上。

王萌萌的身体又是一颤。

“主任……”她的声音更小了。

“说。”王一在她耳边开口，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王萌萌的耳朵瞬间红透。

“我……我晚上要回家一趟……”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就不能陪您了……”

王一的手停了一下。

回家？

对了，她是诡异。

诡异也有家？

他没问，只是“嗯”了一声。

王萌萌以为他不高兴了，连忙解释：“主任，我明天早上就回来！一定早点回来！您别生气……”

王一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事。”

王萌萌松了口气。

然后王一又开口：

“现在陪我就行了。”

话音刚落，他双手一用力，首接把她抱了起来。

王萌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王一托着她的臀，往卫浴方向走去。

王萌萌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主任……您……您要洗澡？”

王一没说话，只是推开卫浴的门。

卫浴不大，但设施齐全。淋浴间、马桶、洗手台、一面大镜子。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得出这里经常使用。

王一走到洗手台前，把王萌萌放在台面上。

冰凉的大理石让她轻呼一声，但很快就适应了。她坐在那里，双腿悬空，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

王一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

先摘面具。

那张脸露出来 蓝色的眼睛，此刻正火热的盯着她。

王萌萌看着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白大褂。

衬衫。

裤子。

王萌萌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他，看着他身上那些她熟悉的线条。

王一脱完，打开淋浴。

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很快整个卫浴里弥漫起水雾。

他走回她面前，伸手去解她的护士服。

王萌萌没有躲。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粉色护士服从她身上滑落。

然后是裙子。

肉色丝袜。

黑色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

最后是那件粉色的小熊内内。

王一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王萌萌羞得不行，双手捂住脸。

王一轻轻拉开她的手，低头吻住她。

热水继续流着，水雾越来越浓。

镜子上的水雾更厚了，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偶尔的模糊影子，和隐约的声音。

……

（以下省略若干字）

……

一个小时后。

淋浴还在开着，热水哗哗流淌。

王萌萌靠在王一怀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热水从两人身上流过，带走所有的疲惫。

王一的手在她背上轻轻。

“主任……”王萌萌小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我……我得走了……”

王一低头看她。

“几点了？”

王萌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西十。

“快六点了……”她说，“我答应家里……要回去吃晚饭的……”

王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嗯”了一声。

王萌萌从他怀里起来，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着自己。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滑过那些红痕——刚才留下的痕迹。

她冲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淋浴，走出淋浴间。

拿起浴巾，擦干身体。

然后开始穿衣服。

护士服，裙子，肉色丝袜，高跟鞋。

最后是那件粉色的卡通熊——己经湿透了，但她还是穿上。

穿好之后，她走到王一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主任，我明天早上就回来。”

王一看着她，点了点头。

王萌萌笑了笑，转身走出卫浴。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她走了。

王一走出淋浴间，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体。

穿上衣服，戴上面具，走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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