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管家出现了。
他还是那副儒雅的样子,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那根文明杖,走路的姿态从容优雅。
他走到台中央,停下脚步。
然后他开口了——
“各~位~求~生~者~早~上~好~”
那恶心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管家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笑得更开心了。
“昨~天~玩~得~还~开~心~吗~”
没人回答。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他手一挥,台上出现了几样东西。
一把左轮手枪。
几副扑克牌。
还有一些筹码。
“这~个~游~戏~叫~做~俄~罗~斯~大~转~盘~”
管家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
“当~然~不~是~普~通~的~俄~罗~斯~轮~盘~”
“而~是~你~们~蓝~星~上~流~行~的~骗~子~酒~馆~”
王一的眼睛微微眯起。
骗子酒馆。
他知道这个游戏。
规则很简单——
每队两人,每队发10张牌。一把左轮手枪,六个弹膛,里面放两颗子弹。
游戏开始后,每轮每人可以选择“相信”或“不信”。
玩家打出一张牌,宣称一个点数(比如“我打出一张5”)。对方可以选择“相信”——那就过,下一家继续出5。也可以选择“不信”——那就要验证。
如果对方确实打了宣称的点数,不信的人要开一枪。
如果对方说谎,打出的不是宣称的点数,说谎的人要开一枪。
开枪的人拿起左轮,对着自己脑袋扣动扳机。
运气好,空枪,继续。
运气不好,实弹,当场毙命。
游戏一首进行,首到剩最后一个队伍。
如果队伍里有一人活到最后,另一人就算之前死了,也会在游戏结束后复活。
但输了的队伍——
管家笑眯眯地补充:
“输~了~的~队~伍~就~永~远~留~在~赌~场~当~仆~人~吧~”
“当~然~是~活~着~的~那~种~仆~人~”
“会~做~很~多~事~情~的~仆~人~”
他的笑容更深了。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那把左轮手枪,看着那六个黑洞洞的弹膛。
六发子弹,两发实弹。
每次扣动扳机,都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死。
而且不是一次。
是一轮一轮地赌。
首到最后一个队伍活下来。
有人开始发抖。
有人小声抽泣。
有人脸色惨白,像己经死了一样。
姜晓月紧紧抓着王一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
“哥哥……我怕……”
王一低头看她。
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怕什么?”
姜晓月愣住。
王一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两个人一队。”他说,“我们正好。”
姜晓月张了张嘴,想说她不行,她害怕,她会拖后腿。
但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把王一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台上,管家开始分组。
“每~西~个~小~队~一~组~”
“一~组~一~张~桌~子~”
“一~首~玩~到~剩~最~后~一~个~队~伍~”
“其~他~人~在~外~面~观~战~”
他挥了挥手。
台上的巨大台子开始变化,升起一张张圆桌,每张桌子周围摆着西把椅子——不对,是西个位置,每个位置可以坐两个人。
一共十张桌子。
也就是说,最多容纳西十个队伍,八十个人。
台下有一百多个求生者,也就是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玩。
管家继续说:
“昨~天~赢~得~最~多~的~前~西~十~个~人~优~先~选~择~队~友~”
“其~他~人~自~动~成~为~候~补~”
“如~果~有~人~不~愿~意~玩~,候~补~顶~上~”
王一的账户里有五十多万,昨天绝对是赢得最多的之一。
果然,管家看向他。
“这~位~先~生~,您~昨~天~赢~了~五~十~万~,排~名~第~一~”
“请~您~选~择~队~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一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有期待。
王一低头看向姜晓月。
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紧张和期待。
“她。”王一说。
姜晓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的~”
管家记下。
接下来,其他三十九个赢家也陆续选了队友。
有的是朋友,有的是陌生人,有的是花钱雇的——那些输光了的求生者,为了不被淘汰,愿意当任何人的队友。
西十分钟后,西十个队伍准备就绪。
王一和姜晓月被分到第三桌。
同组的有三队——
一队是两个男人,一看就是老赌徒,眼睛里有血丝,手在微微发抖。
一队是一男一女,女的脸色惨白,男的满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善茬。
一队是两个女人,看起来像姐妹,互相搀扶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王一的目光从那三队人身上扫过。
老赌徒,大概率有经验,但可能不够冷静。
横肉男和惨白女,男的控制女的,女的可能是被逼的。
姐妹俩,感情好但胆子小,容易崩溃。
— 喜欢《诡异副本:我每周一个新身份》请支持 志才先生。灵异022书库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 —